2011年10月12日星期三
乱写写的装逼饭
我那天完成一场约会,发乎情止乎礼,开着有礼有度的玩笑,肢体舒展,目光诚恳,双手插兜,看着天边一朵朵云扑闪在太阳的金边里。入秋时节,天气转凉,我们路过一个街心公园,跑步时常抄小路的地方。好多穿着不合尺寸风衣的路人,长毛的狗,丑丑的。尤其看到一只大狗,绕着自己的中年主人一圈一圈地打转,摇头摆尾。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。装绅士的最后一步就是送女生回家,略有节制地挥手作别,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,暗带嬉笑。没有什么,没有然后。
很多时候流泪都在一场很完美的party之后。一切完满无缺憾,才觉得离开从前,已经越来越远。就好比一棵树,入秋时风声萧瑟,雨声淅沥,逐渐裸去,谁都慨叹风景大异。等到来年新芽嫩叶之时,你才明白去年的一场轮回已经完全过去,新的生命已开始磨盘般地转动,往事不是如烟,就是如泥。
我有时候对着天花板想家,有时候对着四面墙想家,有时候对着天际线想家,有时候对着一碗芝麻糊想家,但从来没有对着一个人想家。那样太寒酸了。一个会让你想家的人,不知道有多给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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